荒岛八弭i

fgo已退坑,请取关我,谢谢

退坑了   fgo

取关了解一下

吹吹二哥

难受,心绞痛
颜狗要被二哥美死了










在宝正里,儿时意外没有厌恶杨戬,人人念他醉心权势、六亲不认,冷酷无情——斑点好似都被迷蒙未开的童眼滤掉,见身着银铠俊美无双的二郎显圣真君,眼里只是溢满了喜爱。
他的骨是寒玉构筑,傲骨天成而难以折断,杨家二郎有傲骨却无傲气,世间无他杨戬这般清正不屈的战神。
我爱他容颜绝世无双,翩翩陌上公子如玉,一身傲骨难折,一身功夫三界难寻,时刻把亲人兄弟挂在心尖尖。
怕是世间再难寻有此一人如他这般,有此等魂灵。
傲骨生来便是用来折断的,杨戬这一生,傲了一生,被唾弃甚至众叛亲离,他也不过垂眸轻笑。这一身傲骨,却独独为自己珍视的人而折,从不为自己折过一星半点。
有时经常会想,若是杨家二郎的父母哥哥未死,若是他真的如人们说的这样冷酷,那这身傲骨会如何?想罢嘲自己愚钝,杨家二郎若是这样,他便不是了那杨戬,只会是一个凡间翩翩公子,或是一个无情的司法天神。
寒梅都要退避三舍,在此等傲骨下着实是抬不起头来。
杨家二郎从来便是一根脊梁比天柱高,他心里装着众生,此为大爱,他又确实狠,这狠也直冲他自己,伤了个遍体鳞伤也在所不惜。
话虽如此,一眼万年的却还是他那天下难寻的相貌。
凤眼浓眉,恰到好处压下了那点美得邪气,多了分正气凛然。最爱的还是他回眸一笑,恍若一树银花开。这番容貌当真是美,也不失男儿气概,一身清冷三界无人可比,教人不动心都难。
喜爱看他把玩墨扇,指骨根根分明又不显突兀,扇骨与之相得益彰,犹记桃林烂漫,风起他落扇,唇角微挑眼带笑,黑发轻拂脸颊,好一个浊世佳公子,让人心神荡漾,只觉看着他都是种享受。
爱他这把玩墨扇的风流,也不厌他那挥舞三尖两刃枪的威风堂堂。
杨戬啊杨戬,从来不敢看你众叛亲离,被打伤口吐鲜血的模样,只因你太好了,唇上沾点鲜血的确会更美,可是我舍不得。
杨戬,你若无那一身傲骨,若无那天上人间所有人为之钦佩的兄弟情义和大爱,若无那俊美容颜,我定不会心疼;我心太软,杨家二郎应得到天下众生的爱戴和尊敬,应该是那三界为之胆寒的第一战神,理应被兄弟亲友爱着、亲切着。令人矛盾的是,若无那苦难,你的那一身傲骨、那埋下的局,又该算是什么呢?
回首再想,显圣二郎真君心怀众生,又何惧他人几句口舌?只不过是望眼来路荆棘,真假善恶,是非对错皆在我心。
傲骨、傲骨……这个词实在是出现了太多,杨家二郎最让我印象深刻的就是他那傲骨,世间难寻,人间少有。
我世俗庸碌,从未见过杨戬这般高洁清廉的人。许是我活该是天下芸芸众生之一受他拯救。
杨家二郎,从来就不是一个平平无奇的人。他能与那冰冷专横的天庭斗得鱼死网破玉石俱焚,他能亲自折了他那一身傲骨忍辱负重,他能为亲人兄弟上刀山下火海,他那容貌也是颠倒众生。
他不应有那众叛亲离,他不应被世人唾弃谩骂,他本可以受世人祝福尊重,本应与结拜兄弟们金樽对酒,只可惜,他是杨戬,他是杨家二郎。
他最疼爱的妹妹曾美目含星月,说,我二哥是三界少有的大英雄。
他为了妹妹,为了众生,说,不要告诉他们。

[all男审]更替(4)

※之前标题好像打错了_(:з」∠)_果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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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尾靠在樱花树下,无意识的望着别处。
「嗯……总觉得您的话像极了我们的那位呢」
「哈哈哈,人老了就总是分不清东西呢」
三日月宗近的玩笑话却透露出了对西尾的不满。
『现在的我对他们来说也不过是个外人而已吧』
西尾没什么表示,细碎的黑发遮住他的双眼,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。
「如果想让你们过去的主人感到难过的话,这种胡闹就请尽情做下去」
「我没有义务必须拯救你们」
「几个月后这座本丸就将被回收,你们的主人回来就连找都找不到」
「该怎么做,心里还是有点底吧」
他的心里有点不舒服。
这种话,他也不想说啊。
在众人的惊讶思索中,他静静的离开了这里。
樱花瓣慢悠悠飘到他脸上,他也不作理会。
怀揣着心事,就这么沉睡过去。







华丽的房间,看起来好像是中世纪欧洲的风格。
西尾醒来发现自己在一张宽大的床上,身上穿的是繁琐华贵的服装。
他的头有些疼,四肢也酸痛无力——那个男人,究竟还要搞什么鬼把戏?
「这?这是哪里啊啊啊啊啊!」惊恐的尖叫撕裂寂静的空间,震的人耳膜发疼。
西尾听到这声音,有些不可置信。
他颤抖着想要走下床,刚抬起腿却被别人从床上一把推下去。
「你是谁?!快回答我,这里是哪啊!」带着哭腔的怒吼,终于让西尾浑身冒起了冷汗。
这是他的声音。
回过头,眼前是他的脸。
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,几个人渐渐从房间各处显露出来。
全部都是他的脸、全部都是他的声音。
滑稽可笑的杀人游戏终将落下帷幕,在房间里四处逃窜致使体力不支,西尾最终跪倒在地上。
现在,只有两个人了。
「那么……谁是真正的西尾……?」
「命中!干的真漂亮」连给人思考的时间都没有,弓箭从远处直直贯穿了另一个「西尾」的脑袋,把他钉在墙壁上。
「接下来……」
漂亮的弧线穿过左眼,钻心的疼痛让西尾近乎癫狂的大叫。
潮水一样窒息从四面八方涌入,像被人摁着脑袋使劲往水里塞。
事实确实如此。
男人粗暴的揪着西尾的头发,迫使西尾抬起头看着他。
左眼眶空空荡荡,鲜血把它染的猩红,像从地狱爬出的恶鬼。
男人脸上丑陋的疤痕格外醒目。
「小老鼠,下次对你的惩罚可就不止这样了哦」












「惊扰了您实在抱歉,不过能否请审神者殿下解除我的暗堕?」
温厚的声音把西尾从噩梦中叫醒,他条件反射的举起右手,却在看到眼前的付丧神后停止。
「……」不由自主的想吐出音节。
还好制止住了。
大太刀——石切丸。
一个温柔可靠的「长辈」。
「抱歉突然找您说这种话……看来确实是我唐突了吗」
「不……没有」
「谢谢你的选择」
石切丸笑了笑,点了点头。
并没有其它刀剑们如此明显的排斥。
不过心里怎么想,也是很难猜出来吧。
「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」
「审神者殿下,是有什么苦恼吗」
「如果是污秽的话,请让我来帮一点忙吧」
石切丸是很可靠的付丧神,以往当西尾内心有苦闷之事时就会向他倾诉,虽然不会说些什么,但被人倾听的感觉感觉果然还是很不错。
大概由于是身为神刀的缘故,在驱除过程中意外顺利。
「为什么这样呢?」
石切丸顿了顿,笑容依旧温柔,如海包容一切。
「或许有些伤人,不过对于审神者殿下,我想还是如实交代为好吧」
「我确实不想看到那孩子回来时,对于我们的表情呢」
「哈哈,一定是失望吧」
石切丸的笑声平和,至少西尾认为是温柔的。
「那些家伙,还请审神者殿下不要放在心上」
「只是太留恋过去的主人了」
有风铃的声音,夜风带着香气。
清脆纯净的声音和身为神刀的他,一如既往。
『啊……』
『所以我果然还是有罪吧』
自嘲的笑了笑。
谁知道他看没看见呢。










被吵醒似乎成了常态。
天色像黑色的绒团,把月光啊星子啊都紧紧包裹住。
偶尔有微光倾泄而出。
拉开帘子,大概只有三四点吧。
西尾有些看不清,在地上摸索了会儿,差点以为还呆在那幽深潮湿的地方。
扑通一下。
不小心摔倒了吗。
『真是该死』
『所谓永生也不是万能的吧』






摸到庭院里时,鹤丸国永看起来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。
被鲜血染红。
像一只鹤一样。
西尾静静的站着,轻轻叹了口气。
「为何出阵」
在夜里单骑,他可不记得他在任时有做过这种事。
鹤丸国永不去看他,没什么表情的看着带回来的玉钢。
他走过去。
鹤丸国永眼底的厌恶毫不掩饰,刀刃深深刺入西尾的腹部。
西尾听见了撕裂般的声音,然后是预料之中的痛感。
不过什么伤也没受就是了。
「你……」饶是经历了漫长岁月的鹤丸国永,见到如此也是惊了一下。
「我是不会死的」平淡的说出这句话。
「重伤了吗」
鹤丸国永身上的伤触目惊心,不过看起来他倒是似乎不介意。
「手入吧」西尾看着他的眼睛。
鹤丸国永强撑着站了起来,勉强移动了几步就累的不行了。
西尾突然弯下腰,幽深的黑眸直勾勾的看着鹤丸国永。
「如果被破坏了的话,连见到的可能都没有了呢」
鹤丸国永拒绝接受西尾的帮助,西尾只得在他身边慢慢的走着,像散步一样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说起来,他觉得鹤丸国永其实挺可恶的吧。
刚来本丸的时候把这里折腾的鸡飞狗跳。
「人生嘛,总是需要一点惊吓」
可恶却又可爱。
在遇到问题时也会认认真真的。
意外的很可靠呢。
其实鹤丸国永就像个喜爱捉弄小学弟的学长吧,西尾是这么想的。
把想法告诉鹤丸国永后,他笑了出声。
「嗯,嗯」
「是学长吗」
「听起了总是感觉有些疏远呢」



[all男婶]更替(3)

※暗堕本丸出没
※无口男婶(我是这样想来着x)
※某些设定参考 永生之酒 ,略有改动
※略ooc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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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十分感谢您的帮助!审神者大人!」突兀的,平野藤四郎在一片寂静中郑重的向西尾道谢。
『我吗?』
「感谢您耗费灵力为鹤丸殿下和长谷部殿下进行手入」
其他的小短刀情愿也有不情愿也有,也都认认真真的向西尾道谢。
连鸣狐也点了点头。
西尾微微愣神。
过了半晌,他点了点头。
「好」
有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回答。
平野藤四郎想不到西尾这么快就接受了他们的谢意——对一群暗堕刀剑有所戒备和恐惧不应该是理所当然的么?


「抱歉,给你惹麻烦了」来自一期一振。
蓝发金眸的付丧神对西尾表示了歉意,粟田口的小短刀们见了哥哥就蜂拥过去,只有鸣狐还留在原地。
西尾看着一期一振,他正温柔的照顾小短刀们。
西尾莫名有点委屈。
一期一振,尽管暗堕,却依旧很优雅呢。
和以前一样。
西尾转过头,却发现鸣狐还在他面前。
『不可能的啊。』
『我也已经、快忘了原来的自己是什么样子了』
鸣狐什么也不说,西尾心情有点低落,也不知道要做什么。
「审神者殿下,在想些什么呢?」小狐狸的声音。
「不……」没有。
小狐狸还想说什么,却突然听到有付丧神在大喊。
「各位!要远征了!」
鸣狐转身要走,脚步却稍微迟疑了下。




西尾看着开的绚烂的樱花,下意识的摸了摸左眼。
绷带的触感让他莫名狂躁了起来。
『这种东西的价值,也不过是充当让自己记住那种崩坏到极点的经历的标志吧』



西尾对小短刀的喜爱,不亚于一个父亲对孩子的喜爱。
在他之前就任审神者时,说是把小短刀宠到了天上也不为过。
可以说,小短刀们每天几乎都是在和西尾黏在一起。
一期一振和药研藤四郎也很无奈。
西尾不喜欢让小短刀们上战场,但是后来这种疼爱对他们来说却带来了阻碍。
「请让我们也去出阵吧!」
「我、我也想像一期尼一样保护主公大人」
他遵从了他们的意愿。
「大将,放心吧」
尽管有几次差点被碎刀,但所幸都平安无事。
「这是他们自己的想法,他们也想为大将做些什么吧」
他也和小短刀们一起向一期一振撒过娇,然后引来对方无奈却又宠溺的目光后再扮个鬼脸悄悄离开。
真是让他想死在这种生活中。




西尾真的很喜欢、很喜欢这些短刀们。
也很喜欢、很喜欢一期一振。



他揉了揉眼睛,发现在站在门口的长谷部。
「抱歉」让你等了这么久。
「不!只要是主的话,睡多久都没关系」
长谷部的脸有点红。
「主,远征和出阵的队伍已经回来了,也带回了不少的物资」




「啊哈哈哈,欢迎验收」
出阵的是三日月宗近。
清点了一下资源后,收益似乎不错。
西尾比较满意,计划着要给付丧神们进行手入。
无意间看到了一振刀。
「哦哦,还有这个呢」
「啊哈哈,也算是意外之喜吗」



西尾眯着眼看了看,立刻辨认出了这是哪一振刀。
一期一振。
没有丝毫犹豫,迅速插入刀解池内。
场面刹时安静,但隐隐有怒气在蔓延。




西尾冷漠的看着迅速消失的那振刀,直到完全消失才转过头。
「对我而言,这是个正确的选择」
他的本丸里的每振刀都是独一无二的,所以他绝不容许有另一振完全相同的刀出现在这里。
只要一振就好。
扭曲到无法理解的感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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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日月宗近刚来到这个本丸时,就被软绵绵的孩子扑在身上。
身为天下五剑却被一个孩子指挥,他有名刀的傲气,这个结果让他有些无法接受。
「你真漂亮!!」
孩子软软的,眼睛里闪着光,让他无法直视。
不过,好像也不是那么不甘。
「三日月宗近。打除刃纹较多之故,呼为三日月。请多指教。」
孩子看起来高兴极了,大喊「是!请多指教」
他还不知道,他以后有多么喜欢这个孩子。

[all男婶]更替(2)

※暗堕本丸出没
※无口男婶(我是这样想来着x)
※某些设定可参考 永生之酒 ,略有改动
※ooc了吧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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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主?是您吗?您终于想起我们了?」压切长谷部颤抖着问。
他小心翼翼的,生怕西尾再次消失。
他已经,受够了没有主的、永无止境的等待了。
那些暗无天日的日子,终于要消失了。
西尾想过如何瞒过长谷部,却没想到他一眼就将自己认了出来。
西尾看着满身血污的长谷部,以及无法忽略的暗堕象征,皱了皱眉。
如果情况允许,他真的想好好问一下长谷部——关于刀剑们的暗堕。
不过眼前之急,果然还是先拯救长谷部吧。
他曾经最亲近的刀。
经过休息,之前在今剑身上消耗的灵力已经得到了充足的恢复。
长谷部真切的看着西尾:「主,能否恳请您帮我解除暗堕?」
西尾点了点头,同之前一样,长谷部经过极大的痛苦以及西尾消耗了巨大灵力之后,暗堕成功解除。
西尾面对如此顺利的情况,心里却是疑惑不已。
他在此之前没有关于暗堕刀剑男士的了解,仅有政府书面上的理论,却也知道暗堕刀剑男士的解除除了庞大灵力外,还有更大的困难。
「令人震惊的灵力,以及消除他们的执念——《审神者必修三·刀剑男士状况处理》」
然而如此简单的解除暗堕,却让西尾对书上的知识产生了疑惑。
『难道是……执念,吗?』


「多年不见,主的变化实在让我心惊。」
「如果不是我的话,以主现在的性格,他们恐怕根本认不出来吧?」
西尾压下疑惑,定下心神看了看长谷部的伤,站起身准备带长谷部去手入室。
冰凉的手指拉着他,就如同过去一样。
长谷部有些小心翼翼,生怕这场幻梦的美好再一次消散。
「主,您的灵力恐怕无法支撑起这么大的消耗,我的伤势根本不重……」
「长谷部」西尾打断他,「不要让他们认出我,拜托了。」
『抱歉,如果全都认出我了的话,我恐怕要再次离去了……』
长谷部没有被打断该有的不悦,反而没来由的兴奋了起来。
『和以前一样,主他毫不在意为我们付出灵力,还是这么爱打断别人。』
『这样,我才有主在我身边的真实感啊。』
「只要是主的话。」




「他……是谁啊?」鹤丸国永不可置信的看着站在压切长谷部身旁的西尾。
西尾确实没料到,深夜他们竟然会如此庄重坐在这里。
他没离开时记得只有时之政府举办大活动时,大家才会在这里商议吧。
「又是新来的审神者?你不忍心就让我来,你应该明白的——这座本丸不应该有别的东西插入。」
鹤丸身上笼罩着浓郁的黑雾,金色双眸也被浓稠的黑雾覆盖,身上到处染着血迹。
暗堕之深,连书本都没有记载过。
刹那间,雪白的刃直抵西尾的鼻尖,却被长谷部在半空截下。
「压切长谷部?」鹤丸皱了皱眉,却在发现了什么时手下一顿,长谷部趁机挑开刀刃,避免了西尾可能即将遭遇的危险。
「你的暗堕……?」鹤丸国永有些不可置信。
压切长谷部沉默着,他持刀保护着西尾,越过刀剑众多的大屋向手入室走去。
「你的暗堕竟然解除了?这么说你是把他放弃了?」
鹤丸国永忽然有些愤怒,尽管沾满血污却依旧雪白的刀刃在黑暗中闪出白亮的弧度,凛冽无比。

「哦呀,鹤丸殿下请先停下吧」
「还有那位年轻的审神者,能否请你先对鹤丸殿下和长谷部殿下进行手入呢」

西尾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抽空了。
这种感觉是在不算好,这种无力感又让他想起了那场长达六年之久的惨烈实验。
事实上,他对压切长谷部和鹤丸国永一同进行了手入。
原因是因为他们两个是本丸伤势最重的刀剑。
不知道算不算,但他想稍微把这个作为一个小小的补偿。

其实他明白的,这是一场小测试。
解除暗堕、连续手入,过度损耗灵力有可能对他自身造成极大危害。但如果他拒绝的话,最高位上的三日月宗近恐怕会直接斩杀他吧?
『我不要成为那种怕前怕后的审神者』那是西尾曾说过的话。
对他们没用的审神者,直接丢弃。
之前被杀的审神者们,恐怕不少是因为这个吧。

「感谢您的帮助。」

枕边毛茸茸的触感让西尾感到异常舒心,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,果然是那一只可爱的小老虎。
「抱……抱歉!打扰了您……对……对不起……」五虎退小心翼翼的开口,却对西尾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,让他不由得放下戒心,也沉睡了过去。
「对不起……昨天……大家都谈论到很晚,所以一期哥让我把您送回来」
「请,请把我当做您的近侍吧」
「没关系。」西尾揉了揉眼睛,看来是昨天过度消耗灵力让他昏睡了过去。看了看窗外,已经是中午了吧?
在五虎退的帮助下,西尾慢吞吞的穿好了服饰。
他走出门,却看到了粟田口的小短刀们。
还有鸣狐。
西尾离开前很喜欢小短刀,一段时间甚至让一期一振都
有些头疼。

「呀呀,这一定是审神者大人了吧?」
「真的很感谢审神者大人昨天夜里帮了鹤丸殿下和长谷部殿下呢」
「不过说起来,审神者大人身上的味道好熟悉呀?我说的对不对,鸣狐」
「……嗯」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他时常做梦,梦到在本丸里和大家开开心心的相处。
室友说他休息不好,不做梦才怪。
他从地上爬起身,用尖锐的石头划破自己的手指,在山洞的洞壁上刻下了一个带着血的数字。
23.
还有23个人……
他要,活下去。
他还想再见到他们,所以他不能死。


[all男婶]更替(1)

※暗堕本丸出没
※无口男婶(我是这样想来着x)
※某些设定参照永生之酒,略有改动
※ooc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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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尾停下了。
他又回到了这里。
迎接他的,却早已不是昔日的那个本丸。
腐烂的黑暗气息,血腥与杀戮,是早已被时之政府放弃的暗堕本丸。
谁曾可知,这间本丸以前却是同期最活泼向上、战力最高的本丸呢?
西尾的左眼隐隐作痛。
他摸了摸左眼上紧紧缠绕的绷带。
不像之前接任的审神者,他毫无防备的直接进入了本丸。
狐之助想说些什么,却闭嘴了。
它低下头,眼神晦涩。
这座本丸……快要被回收了。

气流疯狂涌动,一柄利刃直直贯穿了西尾的心脏。
付丧神愣了一下,又冷冷的把利刃拔出。
「抓住你了!」
纷飞的鲜血迅速倒流进入西尾体内,被短刀贯穿的伤口迅速愈合——除了破损的服饰和残留的痛感,西尾的身体相较之前毫无变化。
「诶?诶……怎么会这样?」
听着熟悉的声音,西尾控制不住自己般:「今……剑?」
付丧神一愣,却怒吼出声:「除了主公大人,你不可以叫我的名字!」
西尾的心情剧烈波动,无法控制自己一样——他哭了。
发生过那么可怕的实验之后的第一次哭泣,尽管微小的不值一提。
今剑看着自己面前又一个新上任的审神者,在刚才刺杀他时自己内心却有些颤抖。
他抬起头,终于看清了眼前人的面貌。
到底是多久没见了啊?
「主……主公大人?」

西尾的灵力十分充足,但是遇到暗堕如此严重的今剑,他内心也是颤抖了起来。
「主公大人,我好想你」
「主公大人,你为什么离开了……」
「主公大人,大家都好想你」
「主公大人,大家都变得好可怕……就连我……」
「主公大人,对不起」
「主公大人,请原谅我刚刚的无礼」
他正在用自己的灵力压制或是清除暗堕,面对认出自己的今剑,他闭口不言,只是加大了输出灵力。
「主公大人……好疼啊……」
今剑的暗堕清理进入尾声,但今剑所忍受的疼痛却也在不断加倍。
「不过……是主公大人的话,就没关系……」
今剑身上围绕的黑雾逐渐稀少,骨刺也渐渐消失,眼眸渐渐恢复了清明。
暗堕解除。
「主公大人!」
今剑欢快的扑进西尾怀里,西尾被压倒在地上。
今剑哭了。
「主公大人……把我从黑暗中救了出来。没有主公大人的黑暗,我不想再经历了!」
「主公大人——一定不能离开我!」
今剑紧紧抱着西尾,力气之大,超脱了西尾对今剑以前的印象。
大有他不同意就不放手的架势。
「好。」
西尾怎么会不同意?他怎会又一次离开他们?
今剑开心的笑了起来,抱的却越发紧了。

『上次也是这样。主公大人,明明好好的承诺过了——却离开了这么多年……我一定不会让主公大人再次离开了!请主公大人不要逃走、永远的留在这里吧!』

「主公大人的身体,我是不会问的!」
「毕竟主公大人也要有自己的秘密呀!只是请主公大人以后一定要告诉我啊!」
西尾眼眶有点发酸,自从经历过那种非人的实验后,对于刀剑们不经意流露出的温暖,他几乎悔恨的要失声痛哭。
他轻轻抱着今剑:「谢谢你,今剑。」
今剑摇了摇头:「只要是主公大人的话,什么都是应该的哦。」
他的情绪,仅仅这一会儿,就已经崩坏太多了。
「今剑,关于我的事,请不要告诉他们。我……」
「嗯,嗯。主公大人的话,我是不会拒绝的。」
「主公大人,现在他们还在出阵,请先同我回到您的房间休息吧。您回来……有新审神者上任的消息,还是明天再说吧。」

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,他们一直在不断的出阵。
『主公大人的本丸,一定要是最好的!这样有一天你回来了也一定会高兴吧!』
暗堕的刀剑、出阵。
现在本丸重伤的刀剑数不胜数,剩下的也在坚持出阵。
你们……真傻啊……
狐之助不知从哪窜了出来:「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了,如果你再不拯救『你的』本丸的话。」
西尾一只手撑着额头,闭了闭眼:「我知道。」
『现在,轮到我拯救你们了。』

压切长谷部感觉得到,本丸住进了人。
他有点生气,没有人是可以代替主的。
他不顾出阵留下的伤,急匆匆跑到了主公的房间,拔刀出鞘,小心翼翼的靠近。
如果可以的话,他并不想弄脏主的房间。
而在听到轻微的呼吸声并看到了一个人影躺在属于主的床铺上时,他无法忍受了。
满是血污的刀刃即将落下时,却在看到脸之后不停的颤抖。
「铛——」
他颤抖着摘下染血的手套,想要触碰西尾,却始终不敢靠近。
「是您吗?我的主……」
「您的眼睛?怎么会……」
西尾睁开眼睛,看到面前的长谷部,轻轻叹了口气。
『果然……是瞒不过他呢』







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时之政府办公室。
「你既然在5年前不声不响的离开了,如今又为何而回去?莫非是真的舍不得他们。」
「嘛……不理我吗?」
「不过三个月后,如果你的本丸的这么糟糕的状况不消除的话,你的本丸可是会不复存在的哟。」
「西尾君,现在的你——可不是以前那个纯洁的像水晶的傻孩子了哦?」
「你的身体里,可是寄宿着恶魔呢。」
「真是……永生的悲哀吗?真是可笑啊。」
西尾毫无反应:「说完了?」
男人擦了擦笑出的眼泪:「啊哈哈哈,当然了。现在就回到你的本丸去吧。再见啦!」

[季棠]雪上空留马行处

(完)
袁小棠心里有点发苦。
不得不说,季鹰给袁小棠的印象就是阴冷、邪气和城府深似海的样子。
这么突然认认真真的给人上药,还让他颇为受宠若惊。

盯着季鹰冷峻的眉眼,陷入了思索。
袁小棠依稀记得他在小时候好像模模糊糊的见过季鹰一次。
也是下着雪,他玩心大起,也是溜出府到外面游玩。好巧不巧,当年京城附近的著名山野盗贼团伙野盗,还没有被铲除。
他玩疯了后不小心在深山迷了路,被那野盗老大抓了去。
若是被抓,勒索钱财那还好办,可那贼头子还是个断袖。都城很多公子也曾向官府控告,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自己失身的过程。而且那贼头子的样貌也不算英俊。
但是由于这群盗贼所据山势险要,易守难攻,围剿也不算简单,这案子便被搁置了一段时间。
袁小棠即使年龄较小,但父亲是北镇抚司的指挥使,这类案子也好歹是有所耳闻的。
袁小棠其实容貌清秀,也能算得上是俊美,而且一双眼睛湿漉漉的就像懵懂的小鹿一样,为人又机智活泼。着实可爱。
那贼头子一看,心里暗暗感叹自己抓了个宝。简单的收拾出了一间房子,把袁小棠扔到床上就开始解裤腰带。
袁小棠一看,这还的了!他好歹也是看过几幅春宫图,对这贼头子接下来要做什么还是略有了解的。但他是个男的啊!他可没有什么断袖之癖!
他尝试了各种办法想逃跑,但鬼点子再怎么多也好歹是个小孩。
那贼头子不耐烦了,一把就把他止住了。接着一屁股就要坐下来。
袁小棠吓的眼睛都发直了。
“砰——”
贼头子的脑袋上忽然迸发出了大片血迹,接着整个人无力瘫软了下去,倒在地上。
估计是死了吧。
袁小棠有点懵,但是随后就反应过来了,赶紧跌跌撞撞的从门口跑出去。
贼窝里人还是挺多的,而且这贼窝还是座两层土楼,想溜出去还要经过挺多人的。
但已经跑出来了,也只能硬着头皮出去了。
袁小棠心一横,见人就推,而那些盗贼看他们老大没出来,虽有疑惑却也知道要把袁小棠抓起来。
袁小棠边跑,旁边的人就抓起刀作势要砍他,但每每刚举起便会被不知何处的人射杀。而且那人的枪法稳准狠,发发必中。袁小棠一路跑出去,拦他的人多,死的也多。
他跑出去后大声喘着气,才发现头上密密麻麻的都是汗。
袁小棠知道此处不可久留,看了看路,拔腿就走。
在经过树林的时候,松枝密集,一不小心把他头上的发带挑开了。袁小棠那里顾得了这个,一路昏昏沉沉的就跑进了城市内。
而在他跑的时候,身后也传来了几声枪响,随即便沉寂了下来。
在他跑进都城城内时,一个身影从树林里走出来。
接着是把火铳倚在树干上的声音。
他轻轻弯下身,拾起袁小棠落在雪地里的发带。仔细的收了起来。
他缓缓走到林边,目光深邃,看着都城内。似乎是在看着某个人。
袁小棠停下来脚步。似是有某种感觉一样,看向幽暗的树林里。这时一阵清风掠过,少年的红发被风吹起,轻轻挠着白嫩的脸蛋。
袁小棠似乎是看见了什么,又似乎是没看见什么。

季鹰看着袁小棠失去焦点的瞳孔,不由得好笑。这孩子还是看自己看入迷了么?
袁小棠回过神来,脸色不免有点有点泛红。低下头,发现脚上的药膏早已涂好。不禁暗暗腹诽自己到底想那东西想了多长时间。
这时季鹰抬头,看了看窗外,淡淡道:“天色已晚。”
袁小棠一听忙抬起头,现在已经近黄昏了。季鹰起身,思考了一下,说:“托你的福,我可别想去查案了。”
袁小棠听了,有点心虚的低下头。
“说起来,应该做的事还有一件。”

袁小棠被熏香味笼罩,有些头大,他有点气急败坏地对季鹰说:“这就是你要做的事?我怎么不知道你是个信佛的人啊!”
季鹰,瞥了他一眼,没说什么,安安静静的摆弄了几下佛像前的几柱香,开口:“这只是个形式。过来,小棠。”
这话可一点都不符合他的形式作风啊,季鹰叹气。
那声“过来,小棠”让袁小棠感觉有点奇怪,似乎是有股激流打通了穴道一样,他感觉就被什么东西笼罩了。
季鹰叹了口气,他对袁小棠说:“听说在新年对佛祖许愿,会在下一年都会过的很好。”
说罢,他把香递给袁小棠。
袁小棠安安静静的接过香,规规矩矩的对佛祖拜了拜。
他的愿望么?不过就是希望重要的人能够一直都好好的罢了。
季鹰看着这样的袁小棠,眸中有什么一闪而过。他轻轻开口,说了什么,不过袁小棠没有听见。

“我许完了!你——”袁小棠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没有人了。
空空旷旷。半个人影都没了。
我经历的一切难道都是做梦么?
没有半点痕迹。
没有和那人今日所经历的一切的任何痕迹。
或许还是有的。
在桌案上有一块玉佩。上好的和田美玉,只是简简单单的刻了两个力道遒劲的字——平安。被红绳拴着。
袁小棠眼眶有点发酸。
他跑出庙门,外面早已下起了雪,纷纷扬扬。
尽管被飘雪覆盖,但他还能依稀看到雪地里的浅浅的鞋印。
对面是一条河,雪越来越大,白茫茫的一片。
袁小棠抬起头,什么也看不见,他嘴唇微动。
“新年快乐,季鹰。”

——峰回路转不见君,雪上空留马行处。
(完)



[季棠]雪上空留马行处

(二)
对于多年都渴望自己查案的袁小棠来说,季鹰这话可真是戳到他的心上了。
即使还是有季鹰这个人,但与忙里忙外的整个北镇抚司相比他还是愿意找点事做的。
“季大人救了我,便是我的恩人!我听闻季大人需要查案,我当尽全力来协助季大人!请季大人务必带着我!”少年脑子灵活,一大段话脱口而出,尽管假的可以。
季鹰眼眸极其锐利,人人都说白枭有一双鹰眼,大到千里之外,小到你心里的小心思,他可都看的一清二楚。
想到这,袁小棠不禁头皮有点发麻,这个白枭浑身上下还真是冒着股邪气,他感觉自己里里外外都被他看透了。
“十里峰。就凭你,能跟来么?”季鹰懒懒的开口,嗓音低沉却透露出了一丝笑意。
“怎么不能?!我可是袁小棠啊!”袁小棠当即就忍不住大声喊出。少年年轻冲动,有些急于想证明自己,毫不犹豫就运起轻功,朝十里峰的方向奔去。
袁小棠卯着一股劲,却不料他真无法到达那山峰,在半空就支持不住了。
“为什么我今天总是在下落?”袁小棠又不服气又无奈地在心中感叹,却在下一秒闭上了眼。
身体没有飞速下坠,他抓紧了身边人的衣襟,内心其实在刚才已经有了一丝恐惧,便紧紧的抱住了那人。
抬头一看,又是季鹰。
袁小棠无话可说,低着头嗫嚅着:“谢谢你。”
季鹰低着头看着跟小猫一样抓着他的东西,有些阴沉的眉眼中逐渐散去了阴云。令人看不透的鹰眸也带着了满足的笑意。
“不过托袁少爷的福,现在可查不了案了。”略带嘲讽却又掩饰不住的好笑,现在的季鹰就像一个顽劣的孩子般。对着袁小棠。
啥?袁小棠有些懵。
季鹰降落到不知是哪户人家的屋顶上,虽有些粗暴却也很轻柔的放下了袁小棠。
袁小棠刚一落地就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“嘶!疼疼疼!”
不出所料,刚才赌气过度使用轻功又因为操作不当把脚给弄崴了。
袁小棠啊袁小棠,你怎么那么背呢?
“怎么?要不要我给你上药?袁大少爷?”季鹰的声音难免蒙上了层笑意,有些玩味的说了这句话。
上药?
这季鹰怎么这么好心?
袁小棠想都没想,反正他也没法走路了,也只能这样了。
他倒是也没多想。

未完.

[季棠]雪上空留马行处

天真冷。袁小棠不禁打了哈欠。
今年天气格外的冷,都城里大雪已经积了厚厚一层。快过年了,北镇抚司里倒也是忙忙活活的。不只是准备新年还是年底查案。总之袁小棠兴高采烈的想要帮忙却被袁笑之义正言辞的拒绝了。
哼!不帮忙就不帮忙!
袁小棠果然溜了出去。
大街上还是很热闹的,人们摩肩接踵,来来往往好不热闹。
不过袁小棠死也没想到他会遇到季鹰。
该死的。他暗骂一声。北镇抚司这么忙他一个南镇抚司指挥使竟然还有闲心来逛街。
到现在看到这白枭他还有点不知所措,说不上来什么。
“抓贼啦!”一个尖细的声音传来。身为一名锦衣卫,袁小棠几乎毫不犹豫就跑了过去。
两人你追我打,这该死的小偷武功倒也真是厉害,两人在屋顶上过了几招后小棠却不小心被那贼推下屋顶。
还没来得及想,却突然被人凌空抱住,刚想抬头却听见那贼惨叫了一声,双手无力垂下,滚下了屋顶。
他抬起头,刚想对恩人道声谢,却发现这人竟然是季鹰。
“季鹰?!怎么是你!”他几乎大叫了出来,随即一个翻身从季鹰怀里滚下去。
“哟,这不是袁家大少爷袁小棠吗,怎么,这就是你对待救命恩人的态度?”季鹰低沉的声音略带笑意,一双鹰眸直直的看着小棠。
“谢……谢谢季大人。”袁小棠别扭的说出这句话。
季鹰听到那句“季大人”时眼眸一眯,开口。
“你就是这样称呼恩人的?嗯?季大人?”
!袁小棠不禁一愣。这个季鹰还想怎么样?他都已经说谢谢了!
季鹰看到袁小棠愣神的一刻,心情却突然好起来了。
季鹰把头转向远处的山坡,不知对谁说了句“我要去查案”。
袁小棠不禁眼前一亮。

未完.
我写的是什么鬼???